Monday, January 29, 2007

今天晚上锻炼回来,着实的吓了一跳

每次去锻炼都不带钥匙、不带手机、不带钱在身上,回来都是父母给开门。可是今天,任凭怎么按铃、怎么捶门都没有反应,心里有些吊了起来。想着可能是到医院看孙子去了吧,父亲这几天一直忙着在家里准备大家的饭菜,都没得着空去看看。打电话给哥,父母亲没有在医院,心里有些急了,自从来这里,父母亲从来没有这么晚还没回家。不会是有什么事情了吧。紧紧得趴在门上听,客厅没有任何动静,应该不是什么意外,如果是意外得话应该电视还开着得,应该有声音得。

哥还在往回赶得路上,我望着大门发呆,心里思绪万千,后悔着刚才洗澡得时候不应该又想到玮伦得事儿,不应该又再一次得衡量着生与死得意义。急切得想知道这门后得情景。

哥回来了,开了门,屋内都是齐整得,没有什么仓促得迹象,等等吧。没过多久,父母亲终于回来了,没事儿。

其实还是有事儿得,父亲有心脑血管得慢性病,从家里带来得药已经吃完,在这里又一直没有发现有得卖,停了有一段时间了,这几天一折腾,有点旧症状复发了,便和母亲一起又到附近的药店再碰碰运气,果然在一家新开张的药店买到了需要的药,只是时间上耽搁了一点而已。

大学以后,突然开始非常的害怕分别,非常害怕看到分别的场面了,不知道是为什么。古话说的好,父母在,不远游。可我这还是把父母也拖来远游了,一点点的无奈。

突然想到前几天在东东枪的blog上看到的一段当年朔爷写的《编辑部的故事》里的一段词儿:

李东宝深情地说:"可不,打在娘胎里,就随时有可能流产。当妈的一口烟就有可能长成畸形。长慢喽,心脏缺损;长快喽,就是六指儿。好容易扛过十个月生出来,不留神还得让产铗把脑袋夹扁了。都躲过去了,小儿麻痹、百日咳、猩红热、大脑炎又在前面等着咱。哭起来吃奶,走起来摔跤,摸水水烫,碰火火燎,是个东西碰上自个儿就是半死。钙多了,不长个儿;钙少了,罗圈儿腿。总算混到全吃饭能出门了,天上下雹子,地上跑汽车,大街小巷是个黑处就躲着个坏人,赶上谁都是九死一生,不送命也得落个残疾……" 勇刚激动地说:"这些都是明枪,还有那些暗箭:势利眼、冷脸子、闲言碎语、指桑骂槐。好了让人妒忌,差了让人瞧不起;忠厚了人家说你傻,聪明了人家说你奸;冷了大伙说你傲,热情了群众说你傻;有钱王八蛋,没钱穷光蛋;走在前面挨闷棍,跟在后边儿全没份儿——我他妈都不明白我怎么活到今儿。" 勇刚说:"我是苦孩子里的头头儿,黄连树的根根儿,苦瓜藤的尖尖儿,药罐子里的渣渣。" 李东宝耐心地说:"对对,数你苦大仇深。可话又说回来了,既是这么苦,何不包点儿糖衣?既然长这么大不易,又何苦自个儿跟自个儿过不去?大江大河都过去了,个把条阴沟翻了船也该含笑爬起来,揩干身子,修修小船,继续扬帆远去才对呀。" 李东宝踱着步:"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人生不是一大苦果子,光苦不甜,活着只是受罪。它也有甜,有苦有甜。作为一个苦孩子,应该自强,应该更积极地去追求,那才有可能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常言说的好,不知过去苦,哪知今日甜?受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对不起,我是不是又乱了?"

你说,我是不是又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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