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16, 2006

二小二小,头上长草

晕~~~~

是现在的感觉。晚上锻炼的时候多跑了十分钟,现在有点内热,头晕,ms要感冒的样子

回家路上,超市的门口的摇摇马里飘出来的旋律是《歌唱二小放牛郎》

牛儿还在山坡吃草, 放牛的却不知哪儿去了, 不是他贪玩耍丢了牛, 那放牛的孩子王二小

嗯,好长时间没有听到这个旋律了。很自然的就想到了“二小二小,头上长草”这个谜语。这个谜语是小时候爷爷最常爱问我的谜语,带着浓重的河南口音。当然,答案我早就知道了。

爷爷很早就去世了,我对爷爷的印象的片断并不多。奶奶还在的时候,他们住的离我住的地方比较远,大概也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回那里探望。奶奶走了以后,爷爷搬到了我家里来住(我爸是长子),一家三代五口人蜗居在50多平米的房子,好在那时候的房子不兴客厅,面积虽小,房间是够用了。爸爸妈妈每天上班,我和哥哥每天上学,爷爷最大的乐趣就是到街角看人家下象棋打麻将和每天晚上全家围着十四寸的小黑白看电视。而我每天惦记的是从爷爷那儿要来的两毛钱,那个棋牌摊是我每天上学的必经之路,我都会问爷爷要钱买冰棍儿吃(注:那是的冰棍已经是一毛一根的时代,怀念五分一根的时代),爷爷就从他的腰包里掏出两毛钱来给我。

七十三,八十四,*******。爷爷好像就是在七十三的时候走了,走的很突然,很安静。一天早上,我们走的时候,看爷爷的门关着,没有什么动静,他应该是早起去遛弯儿了吧。老人觉少,总是起的很早,父母现在也是。中午放学回来的时候得知爷爷已经被送到医院了,脑溢血,没过几天,就走了。那时我上三年级的样子。印象中爷爷大概住了一两年的样子。

之后的若干年里,房子几易布局,哥哥离开了,我后来也离开了,只剩下父母两人了。爷爷的沙发和写字台还有我和哥哥积攒了这么多年的书和本子都被卖了,那台十四寸的小黑白也在最近的一次装修时候送人了。

呵呵,说着说着就拐到沉重那边去了。

今天下午,哥哥打电话过来,前一阵看的那套房子已经跟业主谈好,确定要交易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要按揭过户入住了。

十年了,在这座城市漂泊了十年之后,一个新家诞生了。那套房子也不再只是房子了,它有了个温馨的名字——家

明年初,这个家又要添新丁,又是一个三代同堂的家了

突然间又想起了前一阵在牛博——白板报上听到的一首歌,准备找个时间把《摩托车日记》看了。

主题歌:      《切格瓦拉

        是谁点燃了天边的朝霞?         千年的黑夜今天要融化。         也许光明会提前到来,         我们听见你的召唤:切格瓦拉

        是谁指给我闪亮的星斗?         心灵战胜了虚荣的繁华。         在寻找家园的十字路口,         我们看见你的身影:切格瓦拉

        是谁带领我重新出发?         正义的思想再度升华。         前进的路需要新的脚步,         我们跟你前仆后继:切格瓦拉

        是谁站起来永不倒下?         身后的大地开满鲜花。         革命的意志百炼成钢,         我们决心和你一样:切格瓦拉

合唱:     坚定我的心让红旗飘扬,         接过你的枪奔赴战场。         唱起我的歌就有了力量,         走在你的路上我们找到新的方向。

靠,鼻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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